但是,我还在生他的气。

丹帝根本不清楚恋人之间的特殊性是什么,他需要我的时候就可以随叫随到,而我需要他的时候呢,他完全没空理我。

我知道我很任性,但是,我想告诉丹帝,我在你心中是最最最最最最特别的人,所以你要时刻想着我。

这种话说出来我自己都觉得不讲道理和任性…我是不是对丹帝太过于苛刻了呢。

不知道。

也不想得到正确的答案。

如果被他人称这种行为是令人生厌的话,我想他们一定是没有谈过恋爱!

道理是那么说,可是我却没有看向丹帝,想我还是挺介意和他目光相对的感觉。

为了打破现在尴尬的气氛,我赶忙朝着鸣鸢客套一问:“鸣鸢,洛特还好吧?”

“还好,就是我刚才眼泪冻成了冰块。”

“那你可别感冒了,我已经感冒了。诶!?眼泪冻成冰块,这有多冷啊!”

由于洗过了澡,我的头发也没有先前那么的脏兮兮了,用手扰了扰自己的脑袋的下一秒,我脸上露出了非常诧异的表情。

对于我的诧异,鸣鸢倒是微微一笑。

接下来,我指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病号服:“鸣鸢我等下就把你的干净衣服拿过来,你也不要穿着湿衣服了,会感冒的。”

手随着我的话语而落在了鸣鸢的衣服上,衣服比我想象的要干。

从头到尾只有我鲁莽的在冰雪天行动然后得感冒吗!?

对方自然是发现了我脸上的诧异,脸上扬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我拜托风速狗他们把衣服烘干了,所以没什么问题。你其实也可以让黑鲁加烘干你的衣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