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津先生,好久不见啦。”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太宰元气满满的朝着广津柳浪挥挥手,“麻烦让让,这是我们最近抓捕的赌博犯呢。”

“太宰先生,恕难从命了,”广津柳浪颔首,无视了一旁看见黑蜥蜴小队,又开始得意叫嚣的a,“这位是我们港口黑手党的现任五大干部之一。”

现任这个词被重度了,除了军警的小可怜们,其他所有人都知道这个词的含义。

太宰笑眯眯地顶着黑蜥蜴的枪口上前一步,今天意外来的都是太宰熟人,试问黑蜥蜴谁没被太宰先生荼毒过。最近的那个小弟又想起了,被太宰先生往日支配的恐惧,拿枪的手微微颤抖。

“干部?太好了呢,我们抓的就是干部!”太宰掷地有声地说道,一旁军警部下看他的表情瞬间变得崇敬许多。

就算他们现在的小长官和港口黑手党明显很熟,可是太宰这个姓,一听就是假名啊!一定是他们曾经对抗过很多次,这就是他们正直的长官津岛先生!

此刻,咲子能猜到,军警们内心大概都是这样的想法了。

还是太天真了。

眼看矛盾要进一步激化,不忍心广津先生骑虎难下,咲子终于出声了,“广津先生你先回去吧,你们首领不会怪你们的。”

一旁被抢过话头的太宰有些无趣的啊了一声,没有试探地兴趣。摆摆手,毫不在意黑蜥蜴的枪口,大摇大摆地带着咲子和后面的队员离开。

目送走他们,广津柳浪一旁的下属有些迟疑,“广津先生,首领那边……”

他有些犹豫,想要劝说一向沉稳的广津先生,又吞吞吐吐,一副有些畏惧的样子,很明显,又一个太宰受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