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遗憾呢,太宰君,你在害怕些什么呢?为什么你会保留脆弱呢。
“可惜我看错了人。你变得软弱了,甚至还有点鲁莽,完全是个被宠坏了的小孩,”森鸥外优雅又圆润的嗓音如同大提琴低奏,一切在一瞬间变质。
太宰在听闻第一句话时,眼睫微微颤动,鸢色左眸不转睛的盯住森鸥外,等待他的后话。
伤人的话语如同眼镜王蛇毒汁,毫不留情地对太宰治挥洒。
“我可不记得教过你这些。”
如果太宰君足够坚定,就不会因为摇摆不定在魏尔伦到来的时候被他误导;足够冷酷,就会赞同他最优解的观点。
甚至,够果断,就会在魏尔伦到来时把他杀了,让自己或者其他人上位。
最差也应该在反应过来以后,趁现在因势导利,合作的方式和组织很多,可惜。
至少在太宰推门之前,森鸥外自觉他一直在给予机会。
以上太宰治都没选择,像个束手就擒的死刑犯,等着终局到来,再来问一声结果。
多么可笑,多么天真。
森鸥外终于放下手中的黑色车棋,放在了白方的后位。至此,他才抬头看向进门后就沉默的太宰。
“还记得当初太宰君你问过我什么吗?”
你觉得人活着,真的存在某种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