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到现在也差不多了。”太宰趴在病床上支起手腕撑脸看向咲子,一双小腿活泼地翘来翘去,没等咲子制止,他的手机响了。
“森先生……知道啦,我们马上过去。”太宰挂断接话后终于磨蹭地起身,然后伸了个懒腰,做了几个活动的动作。
咲子甚至听到了几节关节嘎吱的声响,很想问问太宰最近是不是摸鱼太多了。
“一起去顶楼吧。”太宰伸手邀请,明明是正常话语却被他念的像殉情邀请。
让咲子又想到刚才太宰的话,他说的忍耐,到底是指自己还是森先生,或者是其他的什么人呢。
再次踏上全透明的观光式电梯,看着横滨逐渐缩小在自己的脚底下,最后是长久的黑暗。
首领室的森先生早已等待多时了。
不过这次他似乎也有了些头痛的样子,正在和中也抱怨着什么。
“……兰堂君申请完年假就出国了,而魏尔伦君竟然就那样追过去了,真是的,留下一堆烂摊子呢,中也君以后可不能像你哥哥们学。”
“他们不是我的哥哥!”中也罕见有些忍耐地回嘴。
能把一向乖顺的中也逼到这种程度,森先生也算头一号了,想必在他们来之前就不知道和中也抱怨了多久。
“哇哦,今天又是首领在训狗的一天吗?”太宰推门后,笑嘻嘻的凑到中也旁边挑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