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并不是,她只是想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清净而已。这样想着,咲子却只是含糊的说着,“唔,大概是吧。”

一直不怎么爱表达自己的织田作看了看咲子,又正视着自己的鱼杆,罕见直白的似乎对着鱼杆说道:“是遇到困扰的事了吗?”

她在此刻没有任何的思绪,情感与困扰。不过还是顺着织田作的方向延续话题。

“假使忘掉过去的回忆,是否会变成另外一个人呢。”

话出口的一瞬,连咲子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竟然在不知不觉中,也变成了一个试图追求形而上的人。果然是被太宰影响的太深了,咲子摇摇头,“没什么,我随口说的。”

“咲子,你和太宰还挺像的。”织田作说道:“我觉得不会吧。”

没有在意咲子的眼神,织田作按自己的想法说下去。

“就算失去记忆,但曾经的经历还是将你塑造成现在的人,你的行为举止都是过去的总和。”平淡的声音这样说着:“我是这样理解的。”

“还真是震撼的见解,你搞不好会变成什么举世闻名的大作家也说不定,织田作。”说到这里,咲子又有些好奇的追问,“那你是怎么看我的呢?”

“我现在还在困惑写作这件事呢。”织田作没什么起伏的语气想起,“咲子大概是一个非常勇敢且主动的人吧。”

咲子没有回答,她现在想收回前面的话,织田作搞不好这辈子也别想写好小说了。

她并非对方描述的那么明亮的人,她是个怯懦的胆小鬼。

“我说错了吗?”织田作依旧注视着钓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