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人觉得太宰在单方面和咲子莫名其妙的冷战,只有太宰知道,他在恐慌。
这样的情绪对他来说有点陌生。
咲子对他来说,是不同的。
仅此而已。
太宰闭上眼睛,这些天他一直在试图想明白一件事情。一件他心知肚明的事。
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没有任何事物值得去追求的痛苦人生里,头一次的出现了太宰想要驻足的东西。
不是靠近也并非追求,他只是站在那里,一直注视着,想要等着她消失或者离开。
而在见到咲子在魏尔伦面前持剑时,终于理解了,在自己不知道时,他已经承认了咲子在他心里的地位。
“我怎么会……”太宰翻身,把被子拉过头顶,蜷缩在病床上。
被子中,黑棕色的带着湿意的发丝再次晕染开,让被子也变得湿漉漉的。即使这样,也没有让太宰有些粉红的耳朵降温。
连自己并没有生气都看不出来的咲子是个笨蛋,太宰扯着被子捂着脑袋想着,不,还是有点生气的,太宰闷在被子里的鸢色眼眸睁开。
想起咲子在打败魏尔伦时,当时的血迹,太宰鸦羽般的睫毛垂下,遮住了眼中的光亮。
另一边,完全搞不懂太宰jk般细腻心思的咲子正有些头痛的看着森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