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无奈的兰波看着咲子,只能委婉的回应,“他在后面有点事被首领留住了,不过应该马上会来吧。”

被兰波提醒,咲子也想起自从自己被发配来医务室,也很久没做任务了,不如今天在去试探下森先生的反应吧。

咲子点点头,回应道:“唔,那我等下也去森先生那边看看。”

明明她都按森先生的意思去阻拦魏尔伦了,为什么森先生又一副吾女叛逆的样子让她来医务室呆着呢。

诚然在人心与事态的把握上,咲子并不如森先生和太宰这种天生的上位者,可她也并非是真的什么都不懂。

就算当时不懂,事后慢慢揣摩也能分析个一二。只不过,在见识到森先生和太宰的头脑以后,她就越发的不爱动脑筋了,毕竟动脑了也不会有更好的结果,听聪明人的主意就好了。

兰波冲着沉默的咲子点点头,目送咲子离开后,他推门进了太宰的病房。

刚刚还安静躺在床上的太宰正用他露出的鸢色左眼,无神的注视着天花板,一副完全恹恹的状态。

让兰波不由的啧啧称奇了,毕竟他印象里的太宰君,可完全不像这半个月以来的沉默,即使是发布让下属恐惧的命令,也是一副活泼开朗的样子。

听到房门打开的声音,太宰斜眼瞥了下兰波,又飞速的收回视线,只不过嘴角似乎又往下压了一个角度。

“让太宰君失望了,我可不是咲子小姐呢。”兰波自觉的拖来凳子,坐在太宰的病床边。

床上的太宰一言不发,继续演着一个人的默剧。

过来发布下一个指令的兰波无奈了,有些头痛的说道:“太宰君,要是再闹脾气下去就不好了。”

太宰撇撇嘴,不做反应的心想,他只是有些被吓到了,就像夏日的一声惊雷。在他得知,森先生引导咲子一个人对上魏尔伦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