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是相关应该越不能出现在场,让他清理干净之后,再拿着情报一次钓着两个人才符合森先生的手段。

违背逻辑的背后,说明有更优解。想到这里,太宰猛地转头看向兰波,语气带着些急促,“你来的时候咲子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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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着魏尔伦没有攻击的意图,更像是有些负气。咲子歪头,那个家伙,指的是谁,认识魏尔伦知道他秘密的,应该说的是兰波吧,但不重要。

“您说的是兰波吗?”咲子轻快的否定了,“不是哦,这种事情他不说我也能看出来,您和中也很像。而中也体内有一只荒霸吐?是这个名字吧”

“您真是一个聪明的小姐,那他是怎么说我的?”魏尔伦伸出指头弹开脖间装饰性似乎大于攻击性的双剑,他用了子弹般的冲击力,算是小小的报复。

双剑被弹开,飞快的在空气中挽出一道剑花。就像他施加的冲击完全不存在一样,这样的结果让魏尔伦又仔细打量一眼咲子。

“魔兽?怪物?背叛者?搭档还是亲友?”他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完美。

看着对面明显情绪不太对劲的魏尔伦,有些疑惑的声音反问:“你是在生气吗?应该是你先背叛他的才对吧。”兰波并没有和咲子多说些过去的事,他只是在等待而已。

咲子偶尔也会看见兰波捧着一本笔记本在回顾和记录些什么,正常人谁会写日记啊!但是兰波的爱好,咲子只是看一眼就过。

“生气?背叛?”魏尔伦像是听见什么笑话一样,他嗤了一声,“你说对了,我不会和死人生气,我背叛了他。”

这个他是谁在场的两人都心知肚明,咲子打量了一下周围,好,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仅有的一些人在看见他们打起来之后早就四散而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