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真的不怪咲子把太宰给猫塑。
一个晃眼,头上一只绑的双马尾中间被太宰轻触两下,右边的发丝一重,头上好像多了什么。
很快,带着绷带的手掌伸到她面前,掌心中有一只小巧的锦鲤发夹。
“生日快乐,咲子。”太宰似乎只是想展示给咲子看一下,等待咲子要伸出手拿时,他手腕翻转一下灵活的避开。
感受到左边发丝多出来的重量,咲子问道:“生日是什么?”
她觉得她应该是记得这个词汇的意义的,但是脑海里相关的内容又好像被什么抹去一样,这个词汇都显得有些朦胧。
咲子觉得恐怕多年过去,自己都会记得太宰当时的表情,他有些安详之意的静静的躺在餐垫上,无神的盯着樱花散落。
一贯懒洋洋的声线在那个时候却奇异的带着少年的清澈透亮,“庆祝你在这个渺小星球上又无奈的活过了一个公转周期。”还是一样的带着似乎想把人脑袋绕打结的复杂代词。
所以这个,人人都要过的吧,咲子逐渐想起点什么,生日应该是大家每年都要过的,热热闹闹的日子才对吧。
“是很有意义的事,所以太宰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咲子轻轻的问着,一句话就打破了太宰的寂静。
说到这个话题,一直懒散无骨躺在地上的深渊猫猫似乎一瞬间活了过来,支起身子鸢眸透亮的冲着咲子兴奋道:“难道咲子想给我庆祝生日吗?那我想要吃螃蟹!”
没有直接回答咲子的问题,反而开始顾左右而言他。
“可以,不过太宰每天都吃螃蟹,没有什么其他的想吃的吗?父亲,森先生说天天吃螃蟹会痛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