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难得啊,咲子也有这么努力干活的一天?”

黑色的风衣擦过门侧,把外面清新空气给带进来,打破了房间内的平静。

“不要说的我好像一直在摸鱼一样。”咲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天花板,看着突然从上方冒出头的太宰,有些倦怠的说道。

两人的性格似乎互换了一下,要知道以往都是咲子没头脑,太宰不高兴的。

缠着绷带的手扯扯咲子的脸颊,“这可不好说。”太宰轻快的点评,“作为一个每天早十晚二,就出一次外勤的人……”他说的当然不是自己,后面隐含的意思,在场的人懂的都懂。

咲子恼羞成怒的展开自己无情的报复,她伸手扯向自己头顶某人的脸,被太宰轻巧的闪身躲过,太宰也顺势松开了他的手。

没有桎梏的咲子手腕翻转用力,轻巧起身,动作行云流水,还顺便拍了拍衣服的褶皱。

“快点,回家了。”太宰早已经倚靠在门旁,打了个哈欠,有些恹恹的说道。

“来了来了,”咲子看着打闹完,好像比自己还疲惫几倍的太宰,有些担忧,“太宰你最近是不是太忙了。”

想起兰波曾经说的话,咲子歪头,“如果是魏尔伦的话……”她本想说不用那么担心的,结果剩下的话被太宰堵在嘴里。

带着绷带的手竖着食指挡在她嘴前,“嘘。”看到咲子靠近,太宰借机把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到咲子身上,偷懒中带着些疲惫的敷衍道:“不是那个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