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咲子的话,太宰宛如被惊醒一样,不过醒的第一件事是开始吐槽:“咲子你说这个真的不会不好意思吗?明明我是男人……”

咲子迟疑的打量了一下现在就比她高一个头,勉强擦过一米六的太宰。太宰拒绝理解这个表情。

他飞快的转过头,看向水面有些闷闷地说:“不觉得我很麻烦吗?”看到咲子熟练的应对方式,太宰很难说明自己复杂的心情。

只要看到水面,绳子,药物……会不由自主的想起各式各样的死亡……他就是这么一个糟糕的人。

“还行吧,你真的不跳了吗?冬天的水有点冷,等你昏迷过去要先给你烘干,再换新的衣服,不然会感冒,好在今天水质还可以,不会有奇怪的味道……”咲子蹲下,把手伸进河中感受了下温度。

太宰跟着她身边走着走着就找了个河跳下去什么的,只有最开始把她吓了一跳,后来她就习惯的当成太宰在碰瓷阴阳两界了。

甚至理解了太宰没昏迷就被救上来还大发脾气的感觉,谁家好人碰瓷阴阳想被救的呀。现在她已经练就了一手熟练分辨太宰是真昏还是假昏的技术。

看着比自己还急切的咲子,太宰退后半步:“不了,我们走吧。”

“真的不用吗?因为没准备贴身衣物吗?我可以跑回去拿的,太宰?太宰君?太宰先生?”咲子抱着衣服,追上突然转身离开的太宰,不住的追问着试图装听不见的某人。

“不要问我这个啦!”走前面的宰猫猫发出激烈的否定。

“再走就要看不到鹤见川了,还是想尝试一下上吊呢?这个比较干净,你今天还没碰瓷过呢,真的不考虑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