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咲子有些奇怪了,太宰表面上是一只好奇心很重的猫猫,实际上一直都很有分寸,就像他并不关心森先生的过去,自然也不会想知道她的大唐。
“太宰好像活泼了很多?”咲子松开太宰,捧着太宰的肩膀,有些诧异的打量着。
想到今天唯一的变量只有刚认识的中原中也,咲子陷入沉思,听森先生说,小孩子的同龄玩伴也很重要呢,太宰都开朗了许多。
“这是什么形容,难道我之前不活泼吗?”太宰看着咲子思考的神情,不用动脑就知道咲子又要想错什么了,他开始激烈的挣扎并证明起来。
为了避免太宰挣扎出什么好歹,咲子眼疾手快的把太宰猫猫放置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自己再推开几步,留出猫猫活动的位置。
“也不是,就是,充满生机!对,之前太宰都好像找不到什么东西,感觉一直不太开心的样子。”咲子摩挲着自己的下颚,这样的动作让她的话更增加几分可信度。
太宰微怔,他常常自负又自憎于轻易看透并玩弄人心的天赋。
他发现,其实并非天赋。太宰看着咲子,像是第一次认识她一样打量着。
咲子在太宰无意识时,完成了对太宰治这个人的观察,可能比太宰本人还要了解他的行为和目标。
察觉到这样的结果,让太宰有些惶恐了。
这让他觉得自己就像窗外的弦月一样,在广阔无垠的天幕中,被人肆意的打量点评。可他并非如月般皎洁,他更害怕在被看破以后,那人会带着失望的语气,说他不过顽石一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