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世界都异化了。

太宰不清楚另外个咲子口中是世界是怎么样的,可咲子越来越多的拿出那些所谓的大唐物件以后,却反而更能证明太宰自己推论的正确性。

咲子,把整个世界都当成了游戏的一环。

如果咲子认识了其他的人,把其他人摆在他面前,以前的他大概会立刻收回手,躲的远远的。

可明明他们是同类的人,他们才应该是最亲密的存在。是咲子先承诺过的,最后把他当成芸芸的一员。

“难道我不应该是最重要的吗?”太宰用近乎呢喃的语气说出这句话,是的,在获得想要坚持下去的心以后,他还有了微妙的可笑的不甘心。

为什么不在意他是不是有了新的目标,不在意他话里的复述,就像,不在意他。

太宰在汇报时觉得无趣了,有一种想逃跑的冲动。不想知道,不想了解,不想推测,不想被宣布成为不重要里面的一员。

只有那些看不清楚事态的蠢货,才会觉得咲子小姐是温柔,和善的。明明咲子,完全没有把这些人看在眼里。

咲子出任务时,对待属下的方式,太宰看在眼里。甚至在森先生面前,咲子说不定也把他们当成了某种过任务时的npc。那双砂色眼眸里透露出来的走神,恍若更高维层次的意识对于蚂蚁交流的无视和不感兴趣。

这样的咲子,却偶尔又会表现出对他的维护。

对在意的人的维护,对正义和秩序的维护。就像森先生对于横滨的维护一样,恐怕这也是森先生能接受咲子偶尔的不服管教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