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这样吧,我帮你把中原中也绑过来!”咲子试图做出讨好的行为,火上浇油。
可咲子不懂的,正是这样敷衍的态度和超高的好感度,才是太宰生气的根源。
或许下午那个小个子确实是改变了些什么,本来对着咲子的态度抱着无所谓随波逐流的太宰,头一次有些看不眼了。
太宰觉得自己、咲子和森先生是同类人。
同类,把这个世界当成巨大的游乐场的人。他们的游玩方式略有不同,其本质却是一目了然的。
森先生把这个世界当成巨大的棋盘,把自己当做执棋手,一颗又一颗的棋子被他摆上棋盘,包括他自己。
现在被他颇为器重的自己,说不定在某一天后也会因更大的利益,被明码标价的摆在牌桌上。太宰对这点心知肚明。
森先生对咲子既惧又爱的态度,在拉拢背后的隔离,又在亲近后的谋算,恰到好处的距离划线,连情感都在计算之内的选择导向,每一次都会让他看清现实。
太宰想,他是有些感谢咲子的出现。为咲子和森先生之间的意外的拉扯,让他有了更多的角度和时间去看待他与森先生之间的关系,如果没遇到咲子的话。
太宰漫无目的的做出这个假设,远超常人的大脑飞速得出结论:可能现在会被森先生忽悠的团团转,成为一个卖苦力的悲惨少年吧,唔,还真可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