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头顶上出现了翔舞的缓慢回血标志。是无效化异能力者,但组了队就无所谓了。太宰可能早就猜到了这点,之前一直抵死不加入队伍的行为,还让咲子有点困惑。

怎么会有人不想要绑定奶的呢,森先生也这样,难道他们都喜欢菜刀队?可是森先生不是有爱丽丝这个绑定奶吗。

可能太宰就是迟来的叛逆期,非要证明自己不带奶,不开云栖松之类的,因为见识过某留学纯阳巨侠长达几十年的叛逆期,咲子想想释然了。

现在太宰进队以后,无效化的能力就不再对小队成员生效。可咲子也不敢对着太宰随意用着技能,太宰这个十五级的宝宝,血条没有隔壁七级的中原中也长什么的。万一一个王母下去,吐血了。

感觉是说出来就被恼羞成怒的太宰记仇的行为,咲子老实伪装着自己还在生气面无表情的样子。

一旁的中原中也也被邀请坐在咲子掏出的小凳子上,甚至还被塞了一口西瓜和一把瓜子。把中原中也看的一愣一愣的。

现在是吃西瓜磕瓜子的时候吗。不对,西瓜和瓜子到底是哪里掏出来的啊!

好在被截元丹固定在原地的兰波没办法抬头,或许是觉得临终的时间加长了,或许是咲子的复活让他想起了些什么,他看着有些发红的天空,开始讲述一些其他的事情。

——名为魏尔伦的挚友,黑之十二号悲惨又短暂的一生。

简单概括下就是,爱赌的爹,不存在的妈,快嘎了十一个姐妹和一个破碎的他。这种情况下,兰波竟然没给他点个香槟塔,而是选择用爱去感化。

咲子欲言又止,她望向兰波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