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的眼眸暗了暗,不带感情的看着咲子,冷漠的催促着:“继续。”

咲子莫名的感觉一阵寒意,她赶紧又喝了一点温水暖暖身子,温水划过干涩的喉咙,这下她流利的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对啊对啊,夏目先生和我一起交流了养徒弟的经验,我就把我师姐他们说的方法全说了,他听的眼睛都放光了,觉得我说的非常在理!”

想到师姐曾经拿着双剑,双剑放着闪电,追在徒弟身后,一步一剑破,发誓要给逆徒烫个六红的恐怖样子,咲子打了嗝。

“就是他反驳了一点,觉得我一口一口喂饭太夸张了!”咲子有点不满的挥舞着拳头:“还说什么我这样是溺爱,会害了你的,他懂个屁!太宰可比他的两个不孝徒弟要可爱个一百倍!喂个饭怎么了。他就是嫉妒!”

太宰有些怔怔的望着咲子,一时半会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情绪去面对她。但不管怎么说,被人夸奖肯定无论是谁,一定是喜悦的。只是在这突如其来的喜悦中,他还看到了喜悦背后巨大的恐慌和害怕。

咲子并没有在意太宰的反应,她现在只是个醉后吐真言的酒鬼罢了。

“……然后夏目老头就很不服气,他说要和我换!”咲子说到这里,有些不满的瘪瘪嘴,甚至连对夏目漱石的称呼都从先生换到了老头。

“……那个老头好没品,非得拿着他徒弟,说让我看着他徒弟……”咲子甩甩头,感觉酒意也挥发的差不多了,就是还有些迟钝。

她继续追寻脑海里最后的回忆片段说着:“夏目先生说让我用我师门的爱的教育去带带他徒弟,我就是他的二师父!不要怕打坏,他徒弟结实……”

太宰动动耳朵,似乎听到什么,他勾起一抹嘴角,鸢眸满是坏心眼,有些诱导的问着:“哦~那夏目先生让你打的徒弟叫什么呢?”

咲子又仔细想了想,迟疑的说着:“好像就叫……森鸥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