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罕见无话可说的扶额,他想散开咲子这个醉酒的人的动作,可惜,就算是醉酒的大侠也是一代大侠。
很快,太宰整个头被咲子按在怀中,咲子的手还在他头顶上摸来摸去,把本就凌乱的棕黑色头发揉的更是没了发型。
太宰一顿挣扎,除了把自己弄的更加狼狈以外,毫无进展。如果是清醒的咲子,就会告诉太宰,没用的,她的臂力是更够举起一只藏剑和她的武器。
就藏剑和重剑加在一起的重量,估计得十个太宰加起来才有可能超过吧。清醒的咲子不会说这样的话,因为她知道太宰会记仇。但是醉酒的咲子毫无顾及,她只是疑惑着:“太宰的黑猫耳朵呢?怎么摸不到啊。”
这样说着,她又顺手恰了一下太宰有些婴儿肥的脸颊:“唔,终于养出一点点肉了。”然后左手又顺着太宰的脊骨摸下去,“全是排骨,啊,上等排骨,高等的烹饪食材。等等,太宰不能用来做饭。”咲子也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说写什么。
随后她有点迟疑的掂量了下太宰的体重。
对着一脸生气到有些艳丽的太宰严肃的说道:“太宰,你是不是忘记带武器了,怎么这么轻啊。”
太宰鸢色的眼眸此刻正酝酿着惊人的怒火,越是生气越是冷静,他没有在试图做一些挣扎的动作,反正也挣扎不开,他只是隐隐有些磨牙的说着:“对,所以把我放下来吧,我要回去拿武器。”
昨天咲子走窗户回来时,他有点不妙的感觉,但是因为很快,咲子房间的监听器就传来了咲子睡熟的声音,只是呼吸有些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