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说一遍,他们习武之人也不是什么都不怕的,至少她很怕痒!
咲子忍不住松开了捁住太宰腰的手,想要躲避太宰魔鬼的双手!
太宰露出了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的,不,在咲子看来是比那个还要黑泥十倍的笑容。他轻巧的一推,本就后仰的咲子几乎要从独轮车上倒下去了。
咲子心里一惊!她被推下车,丹鸢就会消失的。
就在咲子以为自己可能要被推下车,都准备好改变姿势保护自己的时候,太宰的手又轻巧的抓住咲子在空中胡乱挥舞的手。
太宰是手指比其他人更加的纤细修长点,在他这个年龄,都能预料到骨节分明的未来了。这只手伸来握住咲子的一只手以后,倏地一扯。
咲子又被扯回原位了,甚至更前面一点。
而太宰已经借这个机会,把自己的位置调整到咲子的背后,他掐住咲子的腰,把咲子整个人微微提起。现在咲子的脚离开了踏板。
丹鸢上的姿势变成太宰站在后面,而他环抱着咲子。他的双脚代替咲子踩在了独轮丹鸢上。
但他并没有选择降低速度,而是用比咲子更加凶猛的姿态,几乎要把脚踏板给踩出残影了。咲子头一次发现,原来丹鸢还能继续加速的。是超速,一定是超速了,等下她的丹鸢还能修理好吗,救救丹鸢。
迎面吹来的风几乎是像刀片一样割着她的脸了,结果太宰竟然还张大了嘴巴,大笑出声了。他真的不怕喝一肚子风吗?咲子有些怀疑的看着太宰。
这是幻觉吧,太宰竟然能从她手上抢走丹鸢的驾驶权,这还有天理吗,大唐都没人这么干过。这真的是十几分钟前还在说跑步很累的玻璃太宰吗?被谁掉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