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抱着马桶吐了一天一夜,然后沉重的拖着脚步,站定到咲子的门口。咲子本来以为太宰只是路过,结果太宰就一直没有动静了。
无奈之下,她走去打开门,差点下意识把双剑给掏出来,眼前的景象让她以为遇到了冤魂索命。
全身是血,还精力充沛,带着奇异的微笑的太宰,鸢眸满是疲惫,脸上神采奕奕的问她:“两天过去了,根本不困,咲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咲子:“……”这样把,您看她给您磕个头成吗?
太宰从那天起,天天半夜敲咲子的门,不开门就一直敲,只为了对凌晨熟睡又被他惊醒的咲子说一句:“咲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为此,咲子也想尽各种办法,比如说把太宰锁在自己的房间里——太宰无师自通了开锁的一百个小技巧。
比如说给自己的耳朵上三层无敌耳罩防护,然后——咲子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枕头旁边竟然有一个微笑的人头,还长着太宰的模样,用太宰的声音,拉长了语调懒洋洋的开口说道:“咲子,你有什么头绪吗?”
吓得咲子当场就装上双剑,差点一个剑破劈了过去。
没来得及,因为太宰早有准备的伸手捏住了她在垂在枕头上的头发。这种熟悉的内力一滞的感觉,让咲子难以言喻的认出了眼前摸到自己床上来的太宰。
于是在森鸥外不在的这几天,小诊所里的咲子和太宰打起了游击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