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鸥外一进门就开灯了,窗外的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似乎还有些要下雨的趋势,令人完全想象不到之前的晚霞明明那么绚烂。

是足以让人联想到绮丽一次的美丽存在。

森鸥外看看在研究白炽灯的咲子,笑眯眯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太宰进门后立刻甩开森鸥外搀扶的手,不顾自己一身咸腥的河水,就这湿漉漉的外套,安详的躺在小诊所的沙发上。像一具温暖的黑猫尸体。

他微微侧头,看着森鸥外有些不怀好意的笑容,太宰难得提起兴趣,从沙发上半支起身体,将手臂撑在头下,鸢眸闪过怀疑的情绪。

他拉长了语调对着森鸥外棒读着:“大叔,你不会是那种喜欢萝莉的变态吧?”说着,他的鸢眸侧移,看向还弄不清楚状况,一派天然的咲子。

被他的话吸引注意的森鸥外,立刻夸张的捧胸,装作有些受伤的说:“大叔?我已经是大叔了吗?我才不是大叔呢!太宰少年可以叫我森先生哦。”

太宰闻言怀疑的上下打量他,然后给他一个肯定的眼神。

看到太宰的眼神,森鸥外是真的有些磨牙了,他用宛如戏剧的夸张语调,一唱三折的感叹:“我明明还是个有志青年呢!”

想到一旁看着他们表演的小女孩,森鸥外转头对有些新奇的听着他们对话的咲子说到:“你说对吧,咲子小姐?”

咲子才刚刚收回打量白炽灯的目光,毕竟大唐也有类似的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