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的女人沉默的看着盾牌,她脸色苍白,疲惫与失望在脸上交织,最后她还是开口说道:“如你们所见,我们这群被拐卖的人逃出来了,于是我们发动了暴o乱。”
女人的声音很年轻,听着才二十来岁,可她说出来的话却让盾牌后面的人越发警惕起来。
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们才逃了出来,并在他们到来之前,就这么巧合的促成了一场暴o乱,将这群人渣全都给捆了起来。
“女士,请问您可以说的再详细一些吗?”温和的女声声音放的更柔和了,“你们是如何逃出来的?又是如何组织人手发动暴o乱反抗他们的?最后,为什么他们都……”
“他们活该!”之前还反应平淡的女人瞬间崩溃,她大声嘶吼着,“要不是他们,要不是这群人渣,我的人生也不会变成这样,都是他们的错!你们难道是要帮他们?就因为我们这群被害者将他们阉了?”
“女士,请冷静一些,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我们只是想要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畜牲!人渣!他们活该!他们该死啊!!!”女人直接给营救部队表演了一个现场发疯文学,(尖叫)(扭曲)(阴暗的爬行)(爬行)(扭动)(阴暗地蠕动)(翻滚)(激烈地爬动)(扭曲)(阴暗的攻击)。
看到她的举动,营救部队感觉头皮发麻,这样的艺术属实有点超前,他们透过盾牌都能感受到那些被反杀的村民害怕惶恐,生无可恋的绝望气息。
女人发起疯来无差别攻击,附近的村民们再次被踩致命点,他们痛哭流涕,哀求着让她高抬贵手,放他们一条狗命,但是完全没用。
而远处没被攻击到的人则是哀求的看向警察这边,嘴里喊着救命,救救他们,他们愿意自首,他们全都交代,只求警察叔叔能快点把他们从这个疯女人手底下救出去。
本应该被他们营救的人在发疯,而应该被他们打倒的人反而在热泪盈眶的看着他们,满心期待被他们快点逮捕营救,这世界太魔幻了,所有警察都傻住了。
扶苏耐心等了一会,结果他们不仅没解决问题,反而把问题搞的更麻烦了,他有些耐不住性子焦急询问道:“你有看到一个黑色长发,眼睛是金色的小男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