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他看着嬴政几人的眼睛里满是打量与嘲讽,语气里带着遮掩不住的嫉妒与轻蔑,“睡得可够久的,少爷仔们就是这点不好,外强中干身体弱,没有我们乡下的娃娃皮实。”
嬴政面色发白,他像是身体不太好一样用力咳嗽着,低垂的眉眼带着一丝脆弱与病气,他声音有些低弱道:“你们是谁?咳咳咳……为什么要抓我们?”
“怎么回事?”听到他咳嗽,旁边一位中年女人忍不住皱眉,而她的声音其他人也很耳熟,正是那位在车上说话的陈姐,她有些不悦道:“这个娃娃怎么还是个病秧子。”
“呜呜呜哥哥,我害怕,我想回家……”像是被他们给吓到了,刘彻将头靠在嬴政肩膀上,低声抽噎着,小小的肩膀因为哭泣一抽一抽的,像是随时都能抽过气去一样。
“别怕咳咳咳……”嬴政苍白的脸色上因为咳嗽而泛起一丝红晕,显得更加病态,“我们一定不会有事的。”
那中年男人发出嗤笑,他对一旁的陈姐说道:“得了,这还是一对病秧子兄弟,陈姐你们这是去哪里找的货?虽然漂亮,但是这生了病的娃娃不值钱,特别是还不知道他们生得是什么病。”
“是有人主动联系我们出手的,给了一大笔钱,不然也不会闹这么大动静。”陈姐呸了一口,“引开别人注意力的平子也被抓住了,幸好我们溜得快,不然也都被逮住了。”
“知道联系的人是谁吗?”那男人来了兴趣,他贼眉鼠眼道:“说不得还能敲诈一笔,到时候得来的钱多分点给平子家,也算是补偿他这次坐牢了。”
“不晓得。”陈姐摇头,“他们用的是一次性手机卡,不记名的,不过我们上网看了下,有传闻是风氏集团的总裁干的。”
那男人很明显心动了,但是陈姐瞥了他一眼,知道他在想什么,很快就出言敲打道:“不论是不是真的,这事都跟我们没关系,风氏集团可是个庞然大物,这会又在风口浪尖,小心阴沟里翻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