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贺莹脸上的神色实在太假了，五条悟看着就笑了出来，很高兴的笑，“好啦好啦，算你过关了，”略微顿了顿，“刚才你想说什么？”

贺莹其实也觉得和五条悟开玩笑挺有意思的，只不过正事还是要说的，“我想和五条先生说的是，我准备要离开高专了。”

就在五条悟闻言一怔的时候，贺莹已经继续接了下去，“之前我跟着五条先生来高专是因为不能确定我是否危险，”她说着也觉得有些好笑，“不过现在应该可以证明我没什么危险性了，我毕竟不是咒术师，也想回到正常的工作生活，所以我就想着还是回东京都内生活比较好。”

贺莹诚恳的看着五条悟，“之前在高专的时候，承蒙五条先生照顾了，身份证明的事我还没来得及道谢，不过答应五条先生的我肯定会努力做到的。”

五条悟手点在眼睛旁边，似乎就是个无意识的动作，“你要离开高专？”声音里倒是分不清喜怒。

“是的，”贺莹点了点头，“我是这么打算的。”等离开高专之后，她立刻就着手离开日本，这里真的是太不安全了。

“那杰那边呢？”五条悟偏了偏头，似乎是隔着绷带在打量人，“你现在不怕有危险了？”

“夏油先生……”贺莹沉默了片刻，随即深深的叹了口气，倒是没有当着五条悟露出什么庆幸的表情，只是看起来有点唏嘘，“我觉得他应该不会想见到我了吧。”这当然是客套的说法，或者说对方只要还要脸，就不可能在她问出这样的话来之后还来找她的。

五条悟像是立刻来了兴趣，“怎么说？”他觉得每次贺莹都能给他带来‘惊喜’，“你做什么了？”

“没做什么，”贺莹摇了摇头，“只是上次我看到他正在……杀人，”她微微转了转头，好像透过灯光看着什么，“那种没有咒力的普通人。”

贺莹嘴角扬起苦笑，“然后我就问他，我也只是普通人，他是不是也曾想杀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