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不,夫君让昂儿拜丁大人为师?”
“让昂儿拜师?这怎么就扯到拜师上来了?”曹操蹙眉。
丁夫人:“夫君难道不是因为知道丁大人做出如此选择是因为这个世道容不下有才学、能干的女子,才心口憋闷?”
曹操:“是这样吗?可能?”
那不就得了,丁夫人翻白眼,“让昂儿拜师,是对丁大人才学、能力最好的认可。”
这个确实,“可是……”
看出曹操的犹豫,丁夫人白眼几乎翻上天,“所以你看,你自己其实也有迟疑,那就说明人家不来给你做这个许昌尹,一点错都没有。你都是这个态度,还指望别人?”
“我不是,我只是……”曹操下意识反驳,反驳一半,话说不下去了。因为他得承认,他刚刚在考虑昂儿拜师丁宁可能性的时候,确实考虑到了丁宁的性别。如果把丁宁做的这些事换到一个男人身上,他根本不会有半分犹疑。
“原来,我也是个俗人……”逃不脱世俗。曹操叹息的拍了下大腿。
此事不了了之,不过曹操给曹昂去的信上千叮咛万嘱咐,让曹昂一定要把丁宁当做师长一般对待。
“这还用阿父交代?”曹铄看了曹操让人送来的信无语。
他们一直对丁大人都很敬重好吧?只不过之前是因为丁大人给他们做的平安牌,以及丁大人的夫君。现在却是因为丁大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