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宁无视对方,直接吩咐车夫走人。
来人欲拦人,被许褚大块头往跟前那么一杵,不得不让开了道路。
“大人?现在怎么办?”年轻军司马身后跟着的人见状面面相觑。
军司马大庭广众下失了面子,语气中也有点不耐烦,“不管他,你们先去集市募兵,我就不信我们募来了人,她还敢把人拦下?”
“可是大人,之前郡守大人说,说之前孙文台来这募兵就被这女人摆了一道,结果毛都没摸到一根……”
他们在这晃悠这几天也听了不少消息,综合分析下来,很容易发现,这个女人对长社普通百姓的影响力是真的很大。不得了对方首肯就尚自行动恐怕真的会一无所获。
军司马没好气,“那不然呢?真就跟她说的那样?傻子一样在客栈里等着?行了,你们先去,顺便跟人打听打听,这长社除了县城,什么地方人口最密集,青壮最多。”
必要时候,他不介意直接抢人。反正乱世,抢人、强掳人也不是没有过的。
其他人显然也听懂了他的弦外之音,执行的相当卖力。
长社当地百姓也热心,因此募兵没募到,消息却是几乎没费多少时间,就都打听清楚了。
只巧合的是,他们虽然打听清楚了青壮最多的庄子,却不知,那里正是丁宁的庄子,且丁宁的护卫队就在那个庄子里。
“大人,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安排下去了。”
原来刚刚丁宁离开后,就安排了人悄悄跟着那一行人,且在对方打听消息时,有意做了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