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好好的吧?小丁大人前些日子在洛阳施法求雨不就威力大减吗?听说是因为小丁大人之前一个月劳心劳力给百姓治疗疫病,熬坏了身子。估计身体都还没养好呢,又遇上劫匪这事。也不知道小丁大人的身体会不会落下什么病根。”
一听这话,凑在一起的人有好些都急了,“不会吧?怎么就能落下病根了?!”
他们有的人心里还想着以后要是自己家乡再出现干旱什么的,找丁宁帮忙求雨呢。
“是啊,不至于吧?”
“那谁知道?”那人嘀咕,“你们看小丁大人这次不就病的挺重的吗?要我说,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好事?人家求卜问卦还有什么五弊三缺呢?小丁大人做了那么多善事,从阎王手里抢人,肯定也是要有什么代价的,只是小丁大人心善没说而已,你们说是不是?”
有人觉得有道点头,有人依然迟疑,不过经过这事之后,很多人心底都留了这么个影子——那就是丁宁救人、求雨这些可能都是有代价的?
有了这个想法,之前还觉得丁宁厉害,所当然接受丁宁救助的一些人,心里对丁宁也多了几分感激。
知道丁宁在阳翟就会跟商队分开,到达阳翟的前一天,商队的好些人或是偷偷摸摸或是大大方方的给丁宁送来谢礼。
知道丁宁此次是去长社上任,甚至还有一对也是往长社去的母子给丁宁留了自家在长社的地址,道她家在长社还算有些人脉,若是丁宁用得上,可以去这个地址找她们。
丁宁:……
“小娘,前面再有五里就到阳翟了。”她已经看到阳翟城外的五里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