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小丁大人千万别。”鲍德闻言,冷汗都下来了,连忙出声阻止,“咱们万事好商量”,求别再霍霍他的大司农府了。“我知道这人羞辱令尊确实过分,我也很愤慨,这事我一定会给小丁大人一个交代,您看可行?”
“你想怎么给我交代?”
“这?”鲍德一时间还真不知道怎么答为好。因为这事,本就是件可大可小的事。“罚他半年俸禄,再让他给丁大人赔礼道歉?”
“就这?”丁宁还未开口,刘宏便先一步道,“若是有人辱骂了你鲍公仁的阿父,你也能这么轻飘飘的放过去?”
那自然不可能,鲍德心道。
“把人值给格了,既然做不好,那就不用做了。”
“这……陛下,他这官职是前几天刚买的。”人家刚花钱买的官职,官瘾都还没过去呢,就给人格了,说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厚道?
刘宏:……好像是有点,“那就官降一级,再让他带上重礼,上门负荆请罪。安明,你看这样处怎么样?”
“本来我觉得还不够,不过既然陛下开了口,那就这样吧。”
如此,这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经此一事,大家也都知道了丁宁这个小大人不好惹,丁原再登大司农府的门,那些人别提多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