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
“南阳那边刚闹了一场蝗灾”庄稼基本上已经不剩什么了,转个弯就到北宫门口了,担心叫人看见二人关系过密,郭胜快速说了一句,就急急退开了一些距离。
“多谢郭中常”进了北宫门,到了章德殿门口,看到早已经在这里等着的丁原,丁宁当着几个小黄门,并几个候在章德殿外的官员的面,在众人的注视中,大大方方摘下腰间荷包,踮脚递给了郭胜。
郭胜一开始没敢伸手接,看到丁宁看过来的眼神,这才也落落大方的笑着伸手接过来,然后左右手倒腾的时候,借着袖子的遮挡,快速把荷包里丁宁放着的一张去疾符从里面取了出来。
郭胜去过一趟南城县,是知道去疾符这东西有多宝贵的,某种程度上,那可就是一条命。
偷偷瞧了眼,见是这个,眼里的笑意那是压都压不住。看向丁宁的目光中也带上了几分感激。
毕竟他之前刚去南城县那会儿,不清楚状况,确实是把人给得罪的有点狠,虽说后来丁宁也把他给狠狠收拾了一顿,算是还回来了,可人他毕竟是得罪了,现在对方还能一点不记仇的把这么好的东西给他,实在难能可贵。推己及人,如果易地而处,他反正是做不到。
这么一想,郭胜心里竟难得的涌出几分感动来。
张张嘴正想说点什么,便听里面宣丁宁父女俩进殿的声音传来。
听到传召,丁原浑身一个激灵,动作有些僵硬的了父女俩的衣服,略带些紧张的牵住丁宁。丁宁安抚的捏了捏她阿父。没事的,不就是面个圣吗?有啥大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