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娘?可是郭家那位小公子写了什么好笑之语?”
丁宁笑着摇头,“没有”其实这是一封在这个时代来说,挺规矩的书信,只是作为带着两世记忆的后世人,上来就看到一句‘有恙否?’觉得很可乐罢了。
再想想对方才六七岁,鼓着张包子脸趴在案牍上一本正经给她写这封信的情景,丁宁就更想笑了。
当即,丁宁便让小鬟取了一块竹片过来,拿着刻刀,想象着对方的样子,刻了个趴在案牍上写字的小胖子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还挺可爱的?”
小鬟两眼放光点头。“小娘刻东西,刻的越来越好了。”速度也越来越快了。这才多久?!一个小人就成了。“小娘……”小鬟想到什么,突然吭吭哧哧开口,“那个,您能不能给我也刻一个啊?”
当然可以,反正也不费什么事。
把郭嘉的小人竹片放到一边,丁宁想了想干脆让小鬟拿了一把竹片过来给小鬟、丁姬、许氏、丁原他们都刻了一个。
简笔画风,不求百分百复刻,但只要认识的人,保证一下子就能认出来。
“瞧这神韵刻画,老祖宗梦里是不是还教了宁儿画画?”
许氏拿到自己那个高兴之余,又有点心疼孩子,“宁儿还小,老祖宗这一下子教的是不是太多了?”又是画符,又是祈雨,又是画画,“要不,这几天你抽个空跟我回去一趟去那边跟许家老祖宗说一声吧?可别到时候,把咱们宁儿给累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