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用吗?现在春耕早就结束了,他们现在从山里出来,这一季收成也没了。吃什么喝什么?我看难。”

“难也得试试,万一成了呢?不成,他们要是再敢下山来打劫,那可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今天那些人想要打劫他闺女、外孙这口气还在他胸口憋着呢。

几个老人闻言,对视一眼点头,事儿就这么定了下来。

丁宁思量着他们有了对策,加上回去之后,许氏就把这事跟丁原说了,这事有丁原接手,丁宁也就没再关注这个。中间只听说,山上那些人分歧似乎有点大,有的愿意下山,有的还在犹豫。

谁曾想,只几日之后,益州诸夷叛乱的消息刚随着商队传到南城县,山里那些土匪就也给他们来了个大的——抢了一个小商队,而且还杀了人。

丁姬:“大家知道这事,都炸锅了。那些土匪太猖狂了。现在县城里到处都是议论的。好些人都在说,让县里组织人上山剿匪呢。阿父好像也支持剿匪。”

“确实应该剿。”丁宁往小嘴里塞了一颗新鲜酸甜的红樱桃重重点头,这个时候不震慑一下,让他们知道厉害,后面会彻底失控的。

等到黄巾起义的时候,这些山贼绝对会成为她们南城县安定的心腹大患。“窝(我)醋(出)两脏(张)拼(平)安牌扎(抓)首恶。”

“当真?小妹,你说的可是真的?”端着盘子正好过来给丁宁送娘家送过来的桑椹的何氏听到这话,惊喜的问。

嫁进来大半个月,已经足够何氏弄清楚丁家每个人身上那块平安牌的份量了,听到丁宁这话,一直想给娘家人也争取几块的何氏第一反应就是机会来了。

丁宁点头,笑着起身给何氏见礼,“大嫂。”

两家结亲也有些时候了,丁宁这段时间对何家跟何氏这个大嫂观感都还不错,如果何家真能除掉首恶,震慑住那些土匪,只要何家不跟洛阳那边主家宣扬平安牌的事,给何家两块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