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喜欢”当然喜欢,老天爷都两个多月没落雨了,谁看到这样的雨能不喜欢?许氏眼泪都要落下来了。
可平静下来,还有一些现实的问题要解决,那就是宁儿能求来雨这事是跟之前一样瞒着还是说出去?
“这事不能瞒。县令大人刚祈雨失败,县里就已经出了两起斗殴治伤致死的事,小刘村更是弃家舍业也要举村逃去山里……如果事态再严重下去,整个南城县都会乱起来。”到时候说不好真的会发生易子而食的惨剧,到时候事态就不是一两个人能控制的住的了。
这一点,许氏当然也知道,可“可宁儿求雨的本事就在这,以宁儿说的她每天只能求两次雨,每次只能求来这么多雨水的本事,根本解决不了整个南城县的旱情,就算说出去,有用吗?”
“有用,它能给百姓希望。这个时候,希望就是命。”是百姓乱不起来的保障,所以宁儿有公侯命这事要瞒着,可能求来雨这事不能瞒。
“那宁儿的安全呢?谁来保障?你吗?你一个破县尉保障的了吗?”
许氏气的不行。
丁原看了旁边乖巧坐着的丁宁一眼,在房间里来回踱了几个来回咬牙,“我去找县令大人,他会护着宁儿的。”
南城县不大,大家族也就张、何、王三姓,只要张县令所在的张家跟何功曹出身的何家愿意护着宁儿,他们家宁儿就出不了事。
说做就做,丁原拔腿就往外走,走出去几步,想了想,又退回来胳膊一伸把丁宁也给抱上了。
丁宁:“阿父,咱们去哪儿?”这都大半夜了,外面天早就黑了。
“去张家。宁儿别怕,你张伯父是个好人,为官清正,为人正派,这些年若非有你张伯父不看重出身各种提携,也不会有你阿父我的今天。现在你张伯父正为祈雨不成,南城县要乱烦忧,咱们把这事跟你张伯父一说,你张伯父一定会护着你的。”
“哦”丁宁搂着丁原脖子,打了个哈欠点头。
看出小闺女已经困了,丁原把小闺女往怀里又拢了拢,加快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