弥勒揶揄着说道:“咳咳,倒是你们,久别胜新婚,岂不是,干柴烈火,啊啊啊啊痛痛痛,珊瑚我错了。”
被揪了耳朵的某法师大人还在呲牙咧嘴:“就算已经是生米煮成熟饭了这么久没见也……啊啊啊好不说了不说了!”
白牙宕机了一秒,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脖子上的印子。
她猛地把衣领往上一提,然后气呼呼地跑出去了。
“太好了啊,一家人终于又好好团聚了。”
铃咯咯笑着。
琥珀的视线从女孩大大的笑脸上飘忽移开,点点头:“嗯……”
白牙觉得杀生丸变了,这个明明可以自立门户的大妖怪,却隔三差五地就往这间西国的宅邸里跑。
她当然不觉得会是因为自己的原因,好吧,也许有那么一点儿是她的原因。
白牙一个人住在了这间宅子里。
即使兜兜转转这么久了,她果然还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没有什么追求地窝在自己的小窝里。
她叹了一口气。
“其实……最开始就应该好好待在这里才是。”
只是现在的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兽郎丸显然对她的眼光很失望,但这一次却没有再阻止她和杀生丸在一起的意思。
他的原话是什么来着?
——“作为妖怪遵循本性就好了,等你对他失望的时候可是要毫不留情地踹了他才是,我等着那一天。”
这孩子的思想教育任重而道远啊……
神乐带着神无的镜子碎片四处游历去了,说是在遥远的东方也许会找到修复神无神魂的办法,即使只是一点儿希望也绝不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