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牙就这么被打横抱在杀生丸的怀里。

这段时间,她被养的很好,头发不再毛毛糙糙,柔顺有光泽的银白发丝随着少年稳稳地脚步而一晃一晃。

在杀生丸把她放下的时候,白牙做了一个本能驱使下意识的动作,纤细的胳膊攀住了眼前人的肩膀。

杀生丸喉结滚动了一下,把白牙放在毛皮之上后,才慢慢地把她手取了下来。

“只可以和我这样,明白了吗?”

“你说的是什么?”

白牙不太明白。

眼睛忽闪忽闪的里面是茫然的懵懂。

杀生丸的手捏着她嫩白的手,只觉得滑滑的,好似没有骨头。

他说:“不可以让其他人碰你的手。”

“这样啊……奏人也不可以吗?”

白牙说的是西苑的侍从,那个侍从很机灵,会给她铺小软垫子。

杀生丸敛眸,目光放的及轻,他说:“你们身份有别。”

“哦,好吧。”她想起奈良大人白天放在她手里的水晶糕,嘴角翘起来一点儿,“那么,奈良大人呢?”

“不可以。”

莫名的杀生丸身上的气息就变得冷冽了起来。

“可是你都碰了……”

白牙不太高兴地试着想要把自己的手抽出来。

他握地有些用力,手腕都泛红了,难受又不舒服。

“我不一样。”

杀生丸看着她努力把手往后缩,就像个小动物一样,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一个女孩子。

“你是女孩子,他是一个成年的男人。”

白牙不乐意地嘟囔起了嘴:“可你也是男的,你和我不一样。”

“我是你……”你的兄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