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就转身,一步一步,慢慢往村子外的方向走去,没再看站在那儿的杀生丸一眼。

直到那抹身影消失在结界外。

终于无法再抵抗那契约的力量,男人的脸色变得煞白,脚步不稳。

白色和服胸口处洇出大片红色的血迹。

一声闷响。

“杀生丸大人!”

冬树惊呼着过去,终于是惊动了屋子里的人。

戈薇和弥勒已经醒了。

而犬夜叉跑了出来,鼻尖耸动先一步闻到了带着铁锈的血腥味。

他的耳朵灵敏得很,在刚刚白牙和杀生丸吵架的时候就听见了,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罢了。

戈薇说过,白牙这家伙和杀生丸的关系不像表面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除去老爹的原因,他想不明白那家伙为什么要跟着杀生丸。

隐约听到的话语,倒是解答了几分疑惑。

——白牙喜欢杀生丸。

可杀生丸,他为什么说那样的话。

犬夜叉不明白。

他把昏迷不醒,胸口上还血迹斑斑的杀生丸扛起,丢进了枫的小屋。

刚刚醒过来的戈薇和弥勒显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一脸震惊。

“你你你你你你!”

抱着人头杖的邪见蹦的老高。

铃被吓得不轻,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但是没掉下来:“杀生丸少爷……”

犬夜叉最怕小孩子哭了。

他大喊:“不是我干的!”

冬树已经打来了水,他抹了一把额头的汗,赶忙解释刚刚发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