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在尝到美梦或是噩梦之后会在翅根处凝结出小小的结晶,如果只是普通的梦的话,翅根凝结的就只是一些扑簌簌的莹光,不足以结晶。

那些结晶是无法长时间保存的东西,在次日清晨,苏醒的梦妖在叶片之下飞舞之时,就会随着阳光化成水雾。

枫婆婆让他们取回来的就是那个结晶。

一边说着,他一边从包裹里取出了一块宽大的兽皮,认认真真地铺在地上。

然后深呼吸了一口气,看起来已经在肚子里打了几遍腹稿。

心跳加速的声音无法躲过小狗的耳朵。

白牙有些疑惑,他要说什么,这么紧张?

冬树的眼神掠过那白得发光的圆润肩头,不知道往哪看才好,嘴角翘起一点儿又紧紧抿起,带着茧子的手抓紧兽皮。

然后,他说:“那个,白牙……你冷吗?”

白牙摇了摇头,她觉得冬树想说的不是这个。

“那……那,那我们睡觉吧。”

这个年龄只有她零头大的男孩子在一本正经地说着什么容易有歧义的话啊。

白牙知道他不是那个意思。

可那脸红的……非常容易让人想歪。

“不是不是!我准备了两张兽皮,都是去年冬天新猎到的。”

冬树慢半拍地结结巴巴解释,他没有任何逾界的想法,可似乎越解释越乱七八糟。

“不,我的意思是你睡,我也睡觉,不是一起睡……”

梦妖会链接起小空间范围内做梦的人的梦境,他只是想在梦里和白牙好好的谈谈,即使已经被拒绝过一次,但也许……

冬树黝黑脸皮涨红,耳朵滚烫几乎冒烟。

他掩饰般地抓起地上的外套:“很冷了,你还是披上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