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过是饮鸩止渴罢了。

杀生丸眼里的情绪浓烈,声音随着倾身向前的动作压下:“咬这里。”

带着蛊|惑低低诱|哄的话语,终于让她睁开了眼睛。

白牙的鼻尖轻轻嗅了嗅,唇擦过清晰漂亮的锁骨来到那个位置。

可她就那么停住。

“额……”送到嘴边的肉,白牙反而犹豫了起来,“说起来,你带我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对于杀生丸的信任与依赖,这一刻漫成无边的雾,朦朦胧胧地遮住那个隐约得到的答案。

她不看那裸着的肩膀,只抬头定定看着他的眼睛。

里面盛着翻涌的云。

“杀生丸,告诉我。”

白牙无言的拒绝让他从那昏昏沉沉的状态脱离了出来,眼里的欲散去了一些。

啪嗒。

沉默许久,水滴从额发滴落入水中。

“我想和你结契。”

不是什么单方面的庇护,不是什么一厢情愿的血契。

“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连死亡也无法带走。

白牙隐隐觉得话里有什么不太对劲。

“我们做过……”

“咳咳!”

她怎么不记得做过什么,这样坦坦荡荡的语气,是她忘记了吗。

“我记得你血肉的味道,你亦融过我的妖魂,我们做过仪式的一部分,只要你愿意,即使你现在不完全是隐犬,依旧有效。”

杀生丸慢慢把话说完,完全没有把衣服拉回去的意思。

他说:“你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