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传来奇异的感觉,像是有只蝴蝶关在里面轻轻扑朔翅膀。

空旷的草野寂寥无边,坐起来的他听见了自己否认的声音。

「荒谬。」

妖怪的梦毫无征兆,亦无法避免,即使强大如他,依旧无法控制,无法抹除,但他相信自己不会被影响。

可那距离打造的无形屏障不自知的一步步退让之下,就这么被她一次次缩短。

最后,就像是现在,隔着雾气与水汽朦朦胧胧,她完全在缩他怀里,距离不过短短一臂。

还抓着他的……

作为武器使用的时候,他从未觉得这身体化作人身的一部分毛皮会如此敏感。

和她相接触的部分,感知到的,无论是脸颊,大腿还是手,都是温热的。

不,现在还带着潮意。

她的腿,是湿滑的柔软。

手上的力道让他难耐。

杀生丸想起那个荒唐的梦,齿间溢出不满:“远远不够。”

似乎依旧只是无意义的重复,白牙却觉得他的声音沉哑的有些让心尖都发颤。

她往后仰头,抽出一点儿空间,想说些什么。

“我……”

就只是对上那一眼。

那双被水汽氤氲的眸子稠地很。

白牙听见自己心底里好不容易挣扎起来的防线,噼啪碎了个一干二净。

她浅浅叹气:“算了,不和你计较。”

他掐住腰的手游移着往上,似不舍般离开,收回后依旧不缓不慢,却是把手放在了交错的衣领之上,随意一抹,本就有些凌|乱的衣领随着那动作,扯下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