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呐呐,那个女孩子的妈妈是做那种生意的吧,那个男人已经来过好几次了,真可怜啊……”
不知道在办理什么事务的大妈对于玲子似乎有点熟悉。
她们的眼神飞快地扫过又收回。
“是啊,毕竟家里唯一可靠的男性还被那个恶棍的债主打断了腿,要是以后步上她妈妈的后尘再嫁给一个这样的男人一辈子也就这样了。”
“你说的那还算好的了吧,要是真的被她那个人渣爸爸卖到小村子里去,那就不是那么简单的问题了……嘘。”
议论纷纷的话语在看见少女不悦的眼神之时仿佛被旋小了音量。
哒哒哒的皮鞋声响起。
“您好。”
玲子看见那个警察的模样时忽然把头扭开了,白牙安抚性地摸了摸她的脑袋,把她放在椅子上。
“您好,我是报案人。”
“是这样的,这种事情在这种地方是很常见的,生活拮据的家庭压力太大,难免会将情绪发泄在子女的身上,总之还是感谢您的见义勇为,但下一次最好还是不要介入……”
那个眉目慈祥的警告面容忽然变得模糊可憎了起来。
什么叫生活拮据,她们看起来连温饱都难以维持,那个男人不给生活费还要来抢钱的模样简直恶毒到无法形容。
“毕竟我们也不希望这孩子未来过得更辛苦,这样的话还是不要干涉她父亲的教育方式了……”
她相信所有的警察都看到了玲子和她哥哥身上的伤。
什么教育方式……那已经不能算是正常家庭里教育孩子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