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放开哥哥!”
砰——!
白牙一脚踹开了房门,手里握着上一任租客留下的棒球棍直直找到了目标。
“你又是哪条道上的敢管老子的闲——”
大腹便便邋遢不整的男人还没有扬起拳头便被棒球棍打中了手背,一屁股跌坐在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老子的骨头,老子的手断了!”
“钝物击打皮肉只要控制好力道是不会留下骨头上的伤的,我还没有用上能把你打骨折的力气,只是一点儿中空性皮下挫伤而已,说人话的意思就是……和你拿皮带抽两个小孩子的行为比起来我真是太善良了。”
白牙看了一眼,这个家几乎是家徒四壁,贫穷的一览无余。
及其瘦弱的青年护着怀里的妹妹,斜长的刘海下一只乌黑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男人的动作,而玲子看起来被吓得不轻,一直在发抖。
闻言自己手没有事的男人看见白牙不算便宜的风衣,麻溜地爬了起来,口出污言秽语:“怎么,你是来给这两个赔钱货出头的,我要的不多,这个数。”
他说着,站起来,一把把玲子从那个青年的怀里拽了出来,像拎着一只鸡掂量价格一般,粗肥的手指捻上了女孩的下巴。
“这个模样也算得上是中上之姿,再等几年就不是这个价了。”
“爸,我还叫你一声爸,不要这样,求你了,求求你了……”
白牙这才看见,那个青年的腿是畸形的瘦弱形状,看上去失去了行走的功能,他几乎是拖着残缺的腿像虫子一样在爬,那长刘海下露出的一只黑色眼睛里满满的全是恨意与绝望。
“求你放过玲子吧,我会想办法搞到钱的,爸,玲子还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