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君故作惋惜感慨。
“即使是人类的灵魂,那个灵魂也澄净得很呢,若非如此,杀生丸的父亲是不会把这样的小家伙留在西国的。”
“所以……”
“所以,我的意思是,你所谓的说辞,现在已经站不住脚了,血契在她肉|体消亡的那一刻就消逝,想必你自有察觉。”
藏在袖子里的手在隐隐发抖,三日月无从反驳,在无数魂光洒过大地的那一刻,他手腕的红绳就已经褪去。
那意味着什么他清楚得很。
——血契没有完成配偶的仪式,在伴侣逝世肉体消散的那一刻就会自动解除。
可他也不明白,为什么在那时自己的第一反应却是想要给那小狗收集散落的魂光。
“你不应对杀生丸的爱侣起觊觎之心。”
空气之中的风几近凝固。
那头黑发落进姬君的眼里,她的视线落在了发尾尖尖:“嘛,三日月,我记得你比较喜欢的,是杀生丸头发的颜色啊。”
是觊觎么?
内心许久尚未出现这般迷惑了。
对她到底是杀生丸所说的对新奇美丽之物的占有玩弄欲望在作怪,还是所谓的觊觎之心呢?
狸姬与他是如此相像,也是独独得到他庇护的花朵,可那样深不见底的欲望让她走入了自我的灭亡。
于他而言,那不过只是漫长岁月里的激起的一点儿涟漪而已。
啧,姬君的眼睛向来是如此毒辣。
他缓缓回答:“我知道了。”
姬君眼眸一转,语气换得及其轻快:“啊~开玩笑的,你应当问问那小家伙自己的意思,不是么,毕竟这和我没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