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再次出来的他就是如今的这副模样。
只是短短几天不见,这孩子还学会了避重就轻不老老实实交代。
白牙难以想象,他在那井里遭遇了什么。
“兽郎丸,我知道那井里有什么,你隐瞒不了我的。”
她自己就是灵魂重装了一个上辈子的身体,难不成兽郎丸上辈子是猫吗?
奈落的分|身哪来的上辈子啊,这怎么可能!
“没有骗你,但是,我不能说。”
纯白色的猫咪缩回了自己的爪子,但只是短短一秒,又扭身把尾巴搭拉在了白牙的手上。
在天台上,女孩和猫咪坐在栏杆的边缘,久久无言。
一阵一阵的风那么吹过。
“辛苦你了,兽郎丸,我没有守约。”
白牙感到抱歉。
她其实早就预料到了兽郎丸不会那么轻松的就穿过那口井,在斗牙王大人的坟墓里,白牙想清楚了很多事情。
其中就有关于兽郎丸这个傻乎乎的大个子。
她在兽郎丸的身上,很多时候,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不一样的是,很多时候,同样的感情,比她当妖怪当的更好的兽郎丸会选择直接表达。
——要就坦坦荡荡的要,拒接就直截了当的拒接。
那是一颗无比澄澈的妖怪之心。
而她对杀生丸的感情,却是在那个时候,因为自卑而多了一分暧昧不明的犹豫。
直到那么久了,她才看清自己心底的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