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是没有名字吗?”
那样的眸子,乍一看去清澈如水,明亮如天上的星子,里面盛着些许的疑惑。
兽郎丸的手始终放在胸膛的位置,虚虚地护着什么。
可真正和那眼睛对上,直直地望进眼里,他清楚地明白,那不过是玻璃充当琉璃的粗劣仿制品罢了。
这个女的,和他一样,都不是人。
没什么危险的气息,但直觉却让他不能停下提防的心。
“不是。”
他仔仔细细地观察着这座空间并不算小的车架,试图寻找那让他直觉炸起的不安来源。
落在了那侍女包扎好的肩膀之上,兽郎丸蹙眉。
“那为什么不肯告诉我呢?有些令人苦恼呢。”
狸姬的视线顺着那人的目光落在了角落的侍女之上。
“无需担心,我只是把她带回去好好治疗。”
像是习惯了这个男人的态度,她不甚在意的看起了从袖子里取出来的那支白花,不急不慢地说着自己的事情。
“请不要误会,我有一个爱人。”
什么劲爆八卦桃色新闻,白牙几乎是忍不住地竖起了耳朵。
然后,脑海里忽然浮现那个几乎捉摸不透的男人,态度似友非敌,和奈落并不是一路人,却也不是什么好人。
……狸姬口中的那位大人,应该是三日月没错。
可在人见城,狸姬那些摸不着头脑的话,让她十分迷惑,如今即使是恢复了记忆,也无法将这些和自己联系起来。
为什么同在奈落的人见城,三日月却没有去找狸姬,而是和自己待在一起?
不对,狸姬那如同宣告主权一般的提醒,是在她捡到那只狐狸之前的事情……
“我的爱人他受了伤,阿伊那城的医师无法救治他,甚至靠近不了那个护身的结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