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自己一样。
难怪神乐会嫌弃啊,这也看起来,太好骗了吧,那张脸上明明白白地写着——我在听的,所以你说什么都没关系的哦。
白牙沉默了一会儿。
“我已经没有家人了。”
也许以前有,但现在是没有了,如果她不打算去投奔犬夜叉的话。
“抱歉,那白牙要找的,是谁呢?”
“是那个在意我的人。”
冬树的角度看过去,坐在树上的少女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靛蓝色的东西,像是一角布料的碎片。
她只是看了一会儿,又珍而重之地叠好,拿在手里。
脸上的表情变得奇怪,眼睛里几乎盛满了什么要溢出来。
“如果一个人一直在推开你,你却始终想待在那个人的身边,这种奇怪的感情,我也无法理解了。”
她找不到兽郎丸,无论那里都没有他的气息,就好像……
完完全全的消失了。
春雨将气味冲涮的一干二净,就这么将一切消失在水里。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和你说这些,也许你会感到我很可笑吧。”
冬树低着头好像在忙碌着什么,但在听到这样的一句自嘲,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大声地说道:“没事的,我们现在是朋友啊。”
那是一个带着鼓励意味,温暖而明亮的眼神。
——朋友。
所以朋友之间是这样的吗?白牙抱着自己的膝盖,慢慢地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