钢牙不停地躲闪,好几次都险些被那鞭子缠上。

不知不觉,二人来到了一处悬崖的边上。

“我说,你的那个玩意儿,上面有奈落的气息,那股秽浊而充满恶意的力量。”

钢牙不安地看了看身侧,他们的左侧就是悬崖,如今已经退无可退。

“奈落?”

她停了下来,不介意对方多说几句遗言。

“看看你的脖颈吧,你可真是天真。”

闻言,白牙扭头,确实是看到了一点儿紫光。

……不是那种澄净的紫色,而是污秽不堪,像是被污染的。

她的注意力全然被吸引。

下一刻,胳膊却猛地被拽,一瞬间的脱力,那奇怪的软鞭终于是失去控制,让钢牙抓住了机会,往下一拽白牙双臂的同时松手刹那,屈膝狠狠往前一踢。

“天真的愚蠢!”

“什么!”

该死,脱臼的手臂使不上力气。

白牙就这么睁着眼睛,从那山崖直直落下。

这种无助坠落的滋味,极快的风掠过耳畔,抬不起手的感觉,徒劳地五指曲张,却是什么也抓不住。

重重砸下,沉闷的钝痛。

然后陷入无尽的黑暗。

哒哒马蹄落下,一队武士打扮的人穿过了林子,惊飞无数鸟雀。

并不严谨的装束,那样不羁的打扮,看起来并不是什么正规的队伍,反而像是流浪的武士,又像是匪寇。

在距离溪涧不远的地方,这些人安营扎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