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乐看着她这个样子,忽然问了一句。
“如果,我是说如果,杀生丸有一天懂得了感情是什么,你会为此而感到喜悦吗?”
格窗探进来的一支花枝在微风吹拂下轻轻抖动着,撒下扑簌簌的花瓣。
提出这个问题的风使脸上是饶有兴味的表情。
躺在窗沿的狐狸眯起了眼睛,似乎有些不悦神乐的问题。
“那当然。”
是没有丝毫犹豫的回答,清澈的眼里像是不带任何个人偏见的色彩。
“我会的,我会杀生丸而感到喜悦。”
白牙说出这句话的语气十分平静,像是从心底里为那可能而感到认同。
她低着头,乌黑披散的头发遮住小半张脸,看不出什么情绪。
但神乐看见了,那几乎是为了掩饰而低垂的眼睫,像被雨水打湿而蜷缩着瑟瑟发抖的蝶翼,无比脆弱。
不停地颤抖……
“愈是追求实力强大的妖怪,可是会愈发觉着那是多余而没有用的累赘。”
神乐有些不自在的扭过脸去,摘下了一只羽毛。
“要一起么。”
抬起头来的白牙眯眯笑着,完全看不出来一点儿阴霾。
“当然!”
坐上羽毛的神乐松了一口气,感受到腰侧轻微的拉拽感,踏实了下来。
“你今天居然没有打我的手哎!”
白牙发现了一个新的盲点,之前就算是磨着神乐打完架一起去飞飞,她的手也根本不可能有机会抓神乐的衣服。
“啰嗦。”
额角青筋跳起,她果然还是不该担心这家伙的心,完全是没心没肺的神经大条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