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少在那里自以为是了,这种事情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螳螂镰刀般的苍白骨刀被白牙的妖刀死死钉在了墙上,挣脱不得的影郎丸几乎是朝着兽郎丸下命令般吼。

“杀了她!杀了那个女人!”

可趴坐在软垫之上的青年面无表情,完全没有要动手的意思。

“你这个可恶的女人!你这个卑劣的犬妖!你到底对兽郎丸做了什么……”

那把刀在吸收他的妖力,影郎丸挣扎的动作弱了下去。

白牙把刀收了回来。

“よい(善)”

“oi…”

兽郎丸跟着她念出了那个单词,发音并不标准。

“yoyi”

白牙再一次纠正,轻轻地看了一眼落在角落的妖怪。

“我不知道。”

骗人的,她当然知道。

在那看到的一刹那,她在那一瞬间,分开了兽郎丸和影郎丸那绞缠在一起,密不可分的命线。

影郎丸不会有什么性命上的危险,只是再也无法把兽郎丸当成一个好用的傀儡。

不,那命线的纠缠,是比傀儡还不堪的存在。

被牢牢侵蚀的那一方,只是一个营养的供给……

白牙又写下另一个音节。

“悪い(恶)”

“ha…u…i”

依旧是不怎么标准的发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