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有想的伸手欲扯,可碰触到的一刹那,却是逼出来的影郎丸挥动着骨刀到了她的身后。

收手的同时,自发护主的妖刀已经挡下僵在半空影郎丸的攻击。

而趴在地上的兽郎丸,那件碧青色的直垂已经被鲜血染透。

可她的刀甚至没有碰到……

只是因为触碰到了那条命线,对方的生命就已经被影响。

她忍不住扭头再看了一眼那地上不知生死的青年。

模模糊糊,白牙觉得自己的手上仿佛沾满了血,可定睛一看,却是什么也没有。

已是日暮时分,没有窗子的一个个房间却是漆黑一片,毫无光明。

锁链在地上摩擦出哗啦作响的声音,毫无疑问,这里是阴暗逼仄的地牢。

“你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兽郎丸只听从影郎丸的命令,而影郎丸,根本就想杀了你。”

送白牙过来的神乐一脸不赞同,兽郎丸这家伙可是无法沟通的那种。

她摸了摸胳膊,这里又湿又冷,但是奈落的命令让她不得不看着。

他的原话意思是还有要用上那兄弟俩的地方,现在还不能折损在了白牙的手上。

可看这小姑娘的样子,怕不是在担心兽郎丸的伤势,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打架的。

“你不会打算进去吧。”

神乐的猜想并没有错,白牙点了点头,然后走向了地牢的深处。

“算了。”

她就站在那阴湿的长阶之上,抱胸看着那人的动作。

白牙进了那个关押兽郎丸的房间才发现,这个房间,对兽郎丸这样的妖怪来说,十分的狭小。

而被锁链拴住的四肢,更是限制了他的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