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风凭空而起,似有结界张开,白色的花朵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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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好不容易应付完驱魔师大人的白牙,争取了时间来好好收拾包裹。

自己这也算是要出远门……

就这么想着,白牙送走了人才走进了屋里,看见趴在地上装死的邪见。

小屋里都是熟悉的味道,被花朵熏的难受的鼻子终于是得到了自由。

“你是要去找杀生丸吗?”

杀生丸,好想见一面杀生丸。

“……”

屁股对着她的妖怪似乎拒绝和白牙说话。

“那邪见,把铃带上,我要出趟远门,可能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

她想了想,能顺利完成委托之后回来是最好,若是被对方发现自己的身份,最坏的下场……也不过是死。

“……也有可能不回来。”

白牙当然不会知道,自己现在奇怪的言行举止,已经被邪见的脑回路理解成,是要单独和男人去私会,甚至到了私奔的地步。

见对方依旧不理她,白牙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

其实她只是要换一身方便行动的衣裳,这身礼服虽然精美,但是对于退治妖怪来说,可以算得上是累赘。

好似睡醒,迷糊爬起来的铃看见家里的氛围似乎不太对劲。

“太奇怪了,邪见爷爷今天没在小窝里赖着,也没有戴最喜欢的狗狗睡帽。”

“才不是最喜欢的!现在是最讨厌的了!”

白牙的精神一直在紧绷着,她真的非常害怕那位驱魔师会去而复返。

然后……

所以她根本腾不出心思去在意邪见的心情。

摸了摸披着毯子的乖巧小姑娘,白牙露出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