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树种子已经不够了。”蝉丸的额头抵着他贴在地面的手,看不清神色,“若要防止剩下的妖怪被感染,只能让胧月夜将主杀伐的红莲业火转化成治愈复生之火,催生那些种子。只是要做到这样,一要胧月夜拯救生命时没有一丝一毫犹豫,二要她耗费自身精血……”
话未说完,蝉丸便被一道绿色光鞭缠住脖子,拉到杀生丸跟前。这位西国头领周身气势又冷又沉,那无甚情绪的金眸就像看死人一样看着他。
良久,杀生丸放开了他。
蝉丸从近乎窒息地桎梏中解放出来,摸着脖子重重地咳嗽着。
“你毕竟还是我们的老师。”
杀生丸转身背对他,冷声说道,“你要记得,你还是我们的老师。”
“我记得。”蝉丸苦笑了一下,绕过杀生丸,坐到胧月夜边上,手放在她的额头之上,精纯的治愈妖力源源不断地向胧月夜输送而去,“所以,我不会让胧月夜受伤。”
这一场治疗从傍晚持续到黑夜,直到蝉丸筋疲力尽,胧月夜才面色转红地醒了过来。
一睁眼,胧月夜便看到杀生丸坐在她身边,俯身盯着她。四目相对时,那金眸中的情绪才松了下来。
“我没事。”胧月夜笑了笑,握住杀生丸紧绷的手,安抚道。
直到杀生丸周身的气息完全沉静下来,胧月夜才转头看向蝉丸,“辛苦你了,蝉丸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