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碰了碰已经不太疼的额头,问:“夏目,你怎么样了?”

夏目贵志勉强点头:“还好……森尾呢?”出于某种少年人的逞强,他并不想承认说自己的额头还有点痛。

森尾禾月若有所思:果然还是挺痛的,莫非她的头真是铁做的?

发现夏目贵志还在担心的等着自己的回答,森尾禾月摇摇头:“我还好,不太痛了。”

森尾禾月说完就从地上起来,拍拍衣裙上的草屑,冲夏目贵志伸手:“不管怎么样,先起来吧。”

夏目贵志:“嗯。”

这一回他们都小心了许多,也就没再出现刚刚的“事故”。

西宫凉子他们已经走过来,这三人也没什么心思去调侃了,西村悟问道:“你们两个人都没事吧?”

森尾禾月和夏目贵志一齐摇头。

北本笃史看了看他们两个额头上的红痕,非常大人的叹气:“还是稍微敷一下吧——你们谁有带手帕来?”他环视在场的众人。

西宫凉子翻了翻自己的包,“我带了湿巾,就用这个吧!”

她说着已经将一片湿巾递给夏目贵志,又拆开一片,动作利落地撩开森尾禾月的刘海轻轻摁上去。

冰凉的湿巾触碰到额头,确实缓和了不少残余的痛感,森尾禾月自己按住湿巾,笑道:“凉子谢谢你。”

西宫凉子没什么好气的哼了一声,眼神里有些恨铁不成钢。

森尾禾月不理解地歪头。